22年前我离开了生活了十几年的山沟.来到了喧哗的城市.进入了一所商业专科学校.从那时我不由得结交了一位伴了我22年的老友.友情之深使自己随时感到刻骨明心.日日朝思暮想.顿顿茶饭不香.当我得意时我需要它.当我失落时离不了它.而离了它感到失魂落魄.不知所措,它似乎已成了我灵魂的一部分.

三个月前的一个深夜.被突然因支气管的破裂而引发的喀血住到了医院呼吸科.在被排除肺癌和治疗期间接识了三个病友.

A君:78岁.入院头夜我被其彻夜的咳喘搞的精神兴奋无法入眠.次日闲聊而知.其近80的年龄中有40多年的吸烟史.高峰期日均两包.然1996年毅然戒之至今.却已晚矣.A君的肺腑已造成了无可医治的创伤..一年中.几乎终日与药为伍.三日后我不堪其咳嗑而换房而去.

换房后识B君已治疗最后一日.不日即将出院.年66岁.精神抖擞.愉悦之情露于言谈.其戒烟十年.已落下喘咳毛病.需每年入秋入医院保养.症状缓之.逐爽.

B君走后.独处一室.由些快意.这日晚六时来一病友C君.来时已在担架上.挂特级护理牌.C君五十多岁.其母已近80.驻足我床边.用无耐之语说:早叫戒烟就是不听.数月前终诊肺癌.C君精神似乎还好.然眼神透出绝望的光芒.这日我彻夜未眠.次日中午针必.回家.晚6时回病房..却已不见C君.正感欣慰.C君换房乎?知其役.皆因香烟.香烟曾吾老友.